「这是什么力量?为何如此诡异恐怖?」
老道小心翼翼,浑身的能量被调动起来,心头萌生退意,大有一言不合便要退走的意思。
「黑冥松果你收下吧,这一掌,我也送给你。」
女人伸手,一道掌印向着老道飞来,老道想抽身躲过,但无奈自己身上的气机被女人牢牢锁定,即使闪躲也于事无补,这一掌,无论如何,老道得接下。
「看来只能硬接这一掌了。」
老道双手向前,全身能量汇聚在双手之上,手掌挥过,一道土黄色能量墙壁拔地而起。
老道凭空画符,手印在胸前翻滚,神兽玄武的力量被调动出来,一道符咒祭出,和能量墙壁混合在一起。
「这一手应该足够抵挡了吧。」
就在这时,女人发出的掌印和能量墙壁相撞在一起,原本以为会震耳欲聋,没想到掌印和能量墙壁碰撞下,居然悄无声息。
土黄色的能量墙壁上,神兽玄武的符咒粉碎,掌印穿过,能量墙壁居然融化开来。
这样的举动让老道浑身一颤,心里暗道不好。
不给老道太多反应的时间,掌印已到近前。
「哗!」
一道白色光芒垂落下来,老道头顶的无量玉璧再次显化。
「砰!」
掌印和无量玉璧光华碰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声响。
老道头顶的无量玉璧颤动,白色光华越发刺眼。
「咦,没想到你居然有着这样的神物,看来你命不该绝,那么这一掌就全当做教训吧。」
女人手掌翻动,和白色光华抗衡的掌印爆炸开,老道被炸飞出去。
「这世道,又快要乱了,唉……」
女人留下一声叹息,转身入了木屋,之后便没了动静。
茂密的松林中,老道古阳晨浑身是血趴在地上,双眼中满是震撼。
自己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和别人动手一招落败,要不是有无量玉璧的保护,自己现在估计已经尸骨无存。
「这股力量太过诡异,让人有种绝望的感觉,看来待会得好好问问阎罗王。」
老道起身,双眼向着四周扫视了一圈,随后赶紧向松林在撤离。
阎罗令悬浮在空中,楚凡和李天两眼紧闭,这已经是两人喝下孟婆汤的。
阎罗王来回踱着步,神色隐隐有几分焦急,一方面是时间拖得太长,孟婆汤对楚凡两人多少会有一点损伤,另一方面,老道古阳晨已经离,迟迟没有回来,这让阎罗王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
「报告阎罗王大人,古道长回来了。」一名鬼差跪立在门外,低着头恭敬的说道。
听到古阳晨回来的消息,阎罗王脸上的担心退却了几分,刚要开口,心里突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按老道的德行,这阎罗殿哪次来不是随意冲闯,何时让鬼差前来通传过。
见阎罗王愣在原地,鬼差接着开口说道:「古道长一身是血,到阎罗殿前已经昏迷,判官大人已经带他去治疗,小人特意来禀报阎罗王大人。」
「什么?古阳晨受伤了?」
顾不得理会鬼差,阎罗王急忙出门,朝着古阳晨疗伤的地方找去。
「咯吱!」
阎罗王推门进来,一抬头便看到床上脸色有些苍白的老道。
「他的伤势怎么样?」
阎罗王看向判官崔钰,神色中有着几分震惊。
老道的实力阎罗王心里挺是清楚,这样一位能和十殿阎罗抗衡的人物,现在居然在地府受伤成这般模样,难道地府还有未知的神秘强者不
成?
「伤势不是很严重,我已经找来丹药为他疗伤了,估计一会便会醒来。」
听到崔钰这般说,阎罗王松了口气,在老道身旁坐了下来。
「咳咳咳……」
一道咳嗽声响起,老道眉头皱了皱,眼睛缓缓睁开。
伸手从胸前摸出两颗黑色的松果,向着崔钰递了过去。
「还请崔兄快救我的弟子!」
老道的声音有些虚弱,整个人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判官崔钰连忙接过黑冥松果,拿在手里观察一阵后,崔钰起身退了下来。
「老古,感觉怎么样?是谁把你伤成这般模样?」
见阎罗王开口询问,老道脸上不禁露出几分苦笑。
「这次还真是凶险,要不是那人不愿杀我,估计老道我这条命得交代在那里。」
什么?古阳晨是因为别人放水才逃回来的?这也太夸张了吧。
「你可知伤你之人姓甚名谁?」
老道摇了摇头,接着说道:「黑雾松林还真是怪异,里面的黑雾能灼伤灵魂,另外,里面居然生活着一名人类。」
「人类?」
阎罗王心头一阵,地府幽冥,怎么会有人类居住?
「是的,我确定是人类,她的穿着有些怪异,我看不出是哪个朝代,我身上的伤便是她造成的。」
「这名人类女子不仅强大无比,自身的能量更是诡异,我的道家神通在她面前完全是不堪一击,要不是老道我随身带着无量玉璧,她的一掌,我根本就扛不下来。」
阎罗王越听越心惊,诡异的能量,那人只是一掌便把古阳晨伤成这样,这消息不亚于一场大地震,深深震撼着阎罗王的内心。
「那股力量会是什么?」
阎罗王低喃,老道沉思,当即把打斗的场景向阎罗王回忆了一番。
阎罗王眉头深深皱起,脑海中不停思索着。
突然,阎罗王心头一惊,瞳孔不自主收缩。
「是巫,是巫的力量。」
此话一出,两人目瞪口呆,两人深知这地府便是巫族所建,巫族大能后土娘娘更是以身化轮回。
多少年来,巫族已经销声匿迹,没想到现在地府居然出现了巫族之人,这一消息实在是太过于劲爆。
老道被震撼的身子不由自主颤动,咂了咂嘴,支支吾吾道:「难道对我出手之人是后土娘娘?」
老道越想越发心惊,这样一位大能,自己还真是不知死活。
「不是,后土娘娘自身化地府轮回,造就无上功德,不可能是她。」
心里的想法被否定,老道安静了下来,两人低头沉思。
这巫族后人究竟是何人?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
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营啸,给人抓住把柄,那就会被名正言顺的杀掉。
「小安子,把弓箭递给我。」
秦虎匍匐在车辕下面,低声的说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话,吓的他差点跳起来。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这个时代居然没有弓箭?
秦虎左右环顾,发现车轮下面放着一根顶端削尖了的木棍,两米长,手柄处很粗,越往上越细。
越看越像是一种武器。
木枪,这可是炮灰兵的标志性建筑啊。
「靠近点,再靠近点……」几个呼吸之后,秦虎已经确定了自己没有看错。
对方可能是敌人的侦察兵,放在这年代叫做斥候,他们正试图进入营寨,进行侦查。
当然如果条件允许,也可以顺便投个毒,放个火,或者执行个斩首行动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直到此时,他突然跳起来,把木枪当做标枪投掷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铠甲的,因为行动不便,所以这一枪,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着秦虎提起属于秦安的木枪,跳出车辕,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为了情报的可靠性,斥候之间要求相互监视,不允许单独行动,所以最少是两名。
没有几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扑倒在地上。
而后拿着木枪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声脆响,那人的脑袋低垂了下来。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点虚脱,躺在地上大口喘气,这副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
就说刚刚扭断敌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双手就行,可刚才他还要借助木枪的力量。
「秦安,过来,帮我搜身。」
秦虎熟悉战场规则,他必须在最快的时间内,把这两个家伙身上所有的战利品收起来。
「两把匕首,两把横刀,水准仪,七八两碎银子,两个粮食袋,斥旗,水壶,两套棉衣,两个锅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东西,你有救了……」
秦虎颤抖着从粮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进秦安的嘴里,而后给他灌水,又把缴获的棉衣给他穿上。
。
天还没亮,秦虎赶在换班的哨兵没来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脑袋,拎着走进了什长的营寨,把昨天的事情禀报了一遍。
这样做是为了防止别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现在身处何种环境。
「一颗人头三十两银子,你小子发财了。」
什长名叫高达,是个身高马大,体型健壮,长着络腮胡子的壮汉。
刚开始的时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缴获的战利品,以及两具尸体。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满了羡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发财,是大家发财,这是咱们十个人一起的功劳。」